时外面是盛夏浮躁的夜晚,那么车内俨然很像冷气刺人的冬天。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安铁终于开口说道:“今天下午,我搭上了一艘来极乐岛的游艇,那上面的人想杀掉我,我跳海了。”
安铁用极为简单的话,不带有一丝情绪波动地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然后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兀鹰一样盯着车子顶部的一盏暗黄色的灯。
安铁极为刻板地说完自己遇险的经过之后,路中华和张生同时看向安铁,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复杂,但眼睛里都在那一刻陡然生出一丝冷意,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望着安铁那张缠满绷带的脸。
又是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开车的司机都感觉到了这种气氛带来的巨大压迫感,非常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悄悄地把冷气关掉。
“大哥,怪我有事情走开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事。”
张生沉默了一会,表情严肃地开口道,张生很少这么严肃地说过话。
“不怪你,如果有人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迟早都会发生,你在场也不过让你也搭进去,关键是咱们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X,以后,咱们的行动应该进行调整,咱们现在已经被逼着正式上了战场,下不来了。”
安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嘴角牵动伤口,一下一下地剧痛。
车里的空气不再那么冷了,安铁很奇怪地浑身出了一层汗,脸上的伤口更加刺痛起来,就在这时,开车的司机扭头对路中华道:“华哥,前面的车好像停了。”
路中华神色一变,警觉地看了一眼前面的情形,然后对司机道:“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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