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感受着自己的痛楚源自何处,安铁现在是半躺在一张竹椅上面,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一只胳膊就在那垂着,浑身虚弱无比,就像自己的血在海上都流干了似的。
等安铁想起自己落水之前脸上好像是被割了一刀,安铁吃力地把自己没输Y的胳膊抬起来,M了一下脸,发现自己脸上已经缠满了绑带,绷带上还有点湿润,安铁一看手指,手指上还有血痕。
不过奇怪的是,脸上虽然伤重,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疼,似乎那伤口被海水泡得已经麻木了,只是微微有点发涨而已,当安铁张了张嘴,才知道那种刺痛源自哪里,原来是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像要冒烟似的。
安铁虚弱无比地低呼了一声:“水……”
就在这时,一个老大妈从那所小房子里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安铁,高兴地说道:“哎呀,小伙子,你可醒了,什么?哦,水,好,我这就给你端水去。”
那个老大妈听到安铁要水喝,赶紧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对屋里的人说道:“那个小伙子醒了,快整点糖水!”
老大妈进屋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了过来,对老大妈说了一句:“妈,这水都准备好了,我端过去。”
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憨厚,安铁依稀记得自己在被救上渔船的时候,似乎有这么一个人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说过些什么。
那个中年男人端着水很快就走到安铁身边,扶着安铁,把那碗水递到安铁嘴边,道:“大兄弟,慢点喝,别喝急了。”
安铁看见水,干涸的嗓子咕哝了一下,赶紧张开嘴,大口地喝了起来,此时,安铁觉得这水的滋味真是美妙无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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