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载的灿烂辉煌,现在都被这些个不孝子孙快给糟蹋光了。”
钱哲这话又像是一块大板砖,给安铁砸个眼冒金星,这孩子究竟是谁家的?说话虽然有些矫情稚气,但论起事来却是头头是道,十分可爱。
就在安铁暗自啧啧称奇的时候,从冷餐会那边走来一个穿着晚礼服打着阳伞的妇人,领着一个跟钱哲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奔着安铁和钱哲旁边的花圃就冲了进去,然后一惊一乍地说道:“女儿啊,你看这花多好看,妈给你摘一朵。”
那妇人说完,伸手就摘了一朵淡绿色的小花,而那妇人的女儿,看见她妈妈拿着的那朵辣手催下来的花,也赞叹道:“是啊,没见过啊,估计是外国品种吧。”
于是,这母女二人摘了一朵还不够,又继续摘了不少,使得那片花圃里立刻秃了一大块,然后那母女二人便被冷餐会那边的一个男人叫走了,临走时还望着花圃恋恋不舍,她们手里的花都快拿不下了。
安铁注意到那母女二人捎花的时候,钱哲就脸色很不好看地在那直皱眉头,抬头纹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等那母女二人离开,钱哲忍不住看着那母女二人的背影道:“圣人说得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唉!”
跟这个小老样的少年聊了这么一会,安铁已经对这个小孩时不时冒出来的超出年龄的文绉绉的话不奇怪了,可看着这少年对这母女二人一感叹,安铁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钱哲看安铁笑了,他自己也腼腆地笑了一下,兀自说道:“安兄见笑了,我实不该背后说人家,实在是忍不住,现在的这些个人,就知道一味地破坏和攫取,却不知道珍惜这地球上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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