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支画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安铁一眼,道:“我说话是就事论事,不是以自己是那个国家的人的立场说话的,事实就是这样,二战之后,日本同样是一片废墟,美国的两颗原子弹和日本战败,当时日本国内的状况不比中国好,经济建设算是在一个起跑线上起步,几十年之后,事实摆在我们面前,事实胜于雄辩。”
这时,朋友在一旁慢悠悠地说:“现在还不是谈结果的时候,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前途,短短几十年的成功失败无法比较,更无法从文化上比优劣,日本人如果要这么比,就说明这个民族也太心急了些,气量和眼光都出了问题。如同,隔壁那个韩国,他们把端午和春节都说成是他们的,要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中国的许多人对这样的心态基本是一笑置之,只有文化自卑感严重的民族和没有核心传统可以延续的民族才会急着去抢这些,一个真正有生命力的强大的文明,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她就像阳光与雨露,用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去滋养那些需要它照耀的一切人。”
支画呆了一下,有些所知地说:“事实是,中国现在在文化形态上的表现没有日本文化有吸引力。现在的中国好像并没有什么文化传统。”
彭坤淡淡地说:“对你说的话,我说好听的,这是你视野还不够宽阔和不宽容不客观导致的,难听的我不说了,而且中华文明原汁原味的传承和吸纳与开放程度,世界上许多人都不了解,哪怕是那些自称自己知道许多的专家学者,也是一知半解,普通人就不用说了。”
看着支画对日本的维护,安铁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到是彭坤说了不少。这时,安铁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352-357(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