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去了竹楼的后院。
其实安铁并没有什么尿意,只是想独处一会轻松一下,在老太太面前那种沉郁的压迫感会使人喘息不得,尽管老太太非常和颜悦色,也极尽像个慈祥的老人,可安铁一看老太太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和想起佣人等对老太太的称呼,怎么也无法把她跟普通的老人家联系在一起。
安铁顺着后院的草坪一个人。静静地走着,抄了一个直奔后山的直线距离,这个时候天边已经满是红霞,不远处的印月湖被夕阳的余晖照得红彤彤的,像一块冒着光亮的宝石一样,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粼粼的,湖边的杨柳也像是甩动着青丝的少女般,有些羞涩,又带点妩媚。
安铁深吸了一口气,把手C在裤袋里,看着前面的山任由黄昏柔和而寂寥的风在自己的脸上吹过去,心里也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一直以来猜测了种种,想象了许久的神秘的老太太终于见到了,甚至下意识里安铁都猜到了当年刀疤脸的老太太就是瞳瞳的外婆,可如今真的确定了,还是被这个老太太给惊了一下。
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在一个普通的村子里定居,看似平常却又无处不在的那种震慑力以及举手投足,言语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贵族气息和霸气十足的架势,让安铁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走列后院那座山的脚下,安铁还真是有点尿意了,环视了一下周围没有什么人,安铁在山脚的一棵堆了一层薄薄的茅草的树下解开裤带,长舒一口气,在这青山之侧长舒一口气把小弟弟解放出来。
安铁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是否有什么动静,一边扶着小弟弟撒尿,竟然有点得意洋洋之感,还是这大山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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