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游行示威,我倒是注意到最近络上有一个现象,就是70后、80后、90后的人有了一场关于非主流和反非主流的口水大战,三代人展开了一场疯狗式的谩骂,有的蒙着面,有的使用了各种各样的道具,语言之chu俗,态度之认真,行为之低劣,完全没有道德底线。”安铁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地说:“我觉得最近这两个事件不是偶然的,他们有内在的联系,密切的联系。你觉得呢?”
彭坤低头想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缓慢地说:“的确有联系,非理X的民族主义,三代人,荒芜迷茫心灵的集体爆发,一种集休的焦虑与发泄。”
安铁淡淡地却是悲哀地说:“说对了!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我们不能总是一副被欺负的难民嘴脸,我们应该怎么办?”
彭坤这次眼睛发亮地说:“我们必须重新建立我们的核心价值和普世价值,融入世界价值休系当中,然后向世界输出我们的价值,这样我们才能赢得世界人民对我们这个古老大国的尊重。”
安铁抬头看着彭坤笑道:“恭喜!你又说对了!可是谁掏空了我们的价值,如何去建立?什么时候能够建立?我们这几代人是不是要一直像疯狗一样生活在络里,直到老死?”
安铁说完,彭坤的目光又暗淡下来,一边低头喝茶,一边自言自语地道:“总是有办法的!总是有办法的!”
安铁也自言自语道:“有希望总是好的,没有希望,人怎么能够活下去呢,从这个意义上,我理解民族主义。”
彭坤突然叹了口气说:“老安,我们应该是朋友。”
安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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