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地移动那个大衣柜的痛苦而倔强的样子,安铁的心就如同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安铁说过瞳瞳几次,说是要移动家俱等安铁回来移,或者找人来移,但完全不管用,每次瞳瞳都是趁安铁不在家的时候,独自一人将这项硕大的工程完成。
安铁呆呆地站在瞳瞳的房间门口,心如刀绞,目光在瞳瞳移动的家俱上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默默地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再拧了一个热毛巾,来到客厅里的瞳瞳面前,蹲下,一言不发地拿过瞳瞳的手,仔细地擦了起来。
茶几上的披萨没有动,在安铁给瞳瞳擦手的时候,擦到一半,安铁抬头看了瞳瞳一眼,发现瞳瞳的眼泪正顺着两颊无声地留了下未
瞳瞳光洁的脸上,写满了难以言表的悲伤。
安铁放下毛巾,坐在瞳瞳身边,把瞳瞳轻轻抱在怀里,说:“别难过,丫头,有妈妈总是一件好事,再说,你妈妈以前应该不知道你在这里,以前的事情即使跟你妈妈那边的人有关,你妈妈也不一定知情,不然,她为什么要现在来找你,为什么要把童大牛的事情这么轻易地告诉我们,还有,我能看出来,你妈妈对你的感情是真的,那肯定是装不出来的,再说,你妈妈小时候离开你,应该真的是有苦衷的,看现在事情这么复杂你就应该理解,在你小时候,你妈妈的离开一定是有苦衷的,叔叔很快就会把事情搞清楚的,你放心,别难过了啊!”
“叔叔,我对不起你,因为我,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瞳瞳幽幽的说。
“傻丫头,没什么,我没受苦,因为你,经历过的,都是值得的。”安铁看着瞳瞳,笑着说。
“我不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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