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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抬起头,看见安铁取下银锁片,有些疑惑地看着安铁。
“丫头,关于这个银锁片,你还知道什么吗?”安铁问。
“什么啊,我一出身就挂在我的身上,听我爸爸说,是妈妈从小带的。很普通吧,又不值钱,就是一个纪念品。”瞳瞳轻轻地说。
“我怎么觉得这个银锁有点不一般啊,还有花纹图案。”安铁看了瞳瞳一眼,然后把银锁递给瞳瞳看。
“哦,凸四不平的,还黑不溜秋,太旧了,看不出来。”瞳瞳接过银锁片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又递给安铁。
“你看,这个银锁左右两边连起来看,像不像有一条蛇?”安铁把银锁伸到瞳瞳的眼前,翻了两下。
“是像有条蛇,叔叔不说我还真没注意。”瞳瞳淡淡地说,然后,把脚又朝安铁的大腿下面塞了一下,脸上慢慢泛起红润说:“天还是有点凉,放在叔叔的大腿下面暖和一下。”
安铁收起银锁,心里泛起一股久违的暖意,伸手握住瞳瞳小脚,开心地说:“丫头的脚不凉啊?”
安铁一说完,就在心里呸了一声:“我***还真笨,呸!”
这时候,刚才在路上的那种虚无已经一扫而光,银锁片的传说也早已忘到了脑后。看着瞳瞳羞红的笑脸,安铁突然又感觉这个夜晚踏实而有温馨。
也许,这样平静而美好的日子,总是需要经历那些大风大浪,才能更好地休会与珍惜吧。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有再大的暴风雨那就快点来吧。
安铁的手M着瞳瞳的脚,心里坚定地说。
已经是瞳瞳回家的第二个周末了,安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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