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有些糊涂,我感觉这些事情好像多少跟你有些关系,但又说不好,又好像跟我也有些关系,这一切背后肯定有一个很大的势力在作怪,否则,我们帮里的那个陈立明不敢做那些事情,他应该知道干那些事情的后果,一是人命关天,二是背叛帮会,他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一点说明,陈立明面对的诱惑不是一般大。”
安铁犹豫了一下,说:“我今天看了你给我的光盘,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民工事件画舫的嫌疑最大。而彭坤是画舫会员,画舫和彭坤都希望我成为画舫的会员,画舫的会员和成员不同,会员是画舫的服务对象,而成员是画舫的工作人员。今天中午我们跟彭坤见面就是再探一下彭坤的态度,他妹妹也会在场,很多情况不好直接谈,我们见机行事。我之所以把她妹妹也一起叫上的目的是希望多得到一些信息,他妹妹和彭坤好像有些冲突。”
路中华道:“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和路中华交代完,两个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滨城大酒店大堂,订好包间后,安铁和路中华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等彭坤和彭玉。
不一会,彭坤和彭玉几乎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一看见这两个人,安铁就笑了,心想,这两兄妹也有很多想同的地方:准时而守约。
看到路中华也在场,彭坤和彭玉都愣了一下,安铁解释道:“刚才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清楚,是不知道我这兄弟有没有空,他也是个大忙人,你俩没意见吧。”
彭坤淡淡地笑道:“我没有意见。”
彭玉则冷淡地说:“很好,我也想跟路先生多沟通一下。”
四个人来到订好的包间,酒菜还没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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