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容易,尤其在新闻媒体,一个小文人聚集的地方是非更多,竞争更加激烈,好像只要有文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小文人心态现在已经成了社会一害了。C,自己离开那个倒霉的报社看来还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安铁笑了笑,时光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
安铁正在叼着烟沉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时,柳如月打来了一个电话。
“安铁,今天在招标会见到王贵了吧?”柳如月在电话那头沉声问。
“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估计他早就开始行动了。”安铁说。
“是啊,我也刚知道一件事,王贵也是画舫的会员,是经支画的手入的会。”柳如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忧虑。
“这么说,王贵现在也在利用画舫的资源在活动?”安铁皱起了眉头。
“对,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复杂了,我也不是十分有把握,如果支画真想站在王贵那边,咱们面对阻力就会大很多。”柳如月说。
“如月,你先别担心,我相信画舫也不是万能的,除了你那边的关系,我也会想办法,这样吧,你先探一下吴雅的态度,如果哪天方便,我也想跟吴雅好好谈谈。”安铁说道。
“好,到时候我安排一下你跟吴雅见面,而且事情也并不是没有希望,不管怎么说,这事跟王贵有关,我是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柳如月坚定地说。
“如月,你千万别冲动,支画在画舫的势力比你大,我不希望你遇到什么危险。”
“我有分寸,我得到这个消息,所以赶紧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挂了电话,安铁把手里的烟头按死,这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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