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是不少,可朋友也不能什么话都能说,有的是懒得说,有的是不用说,有的没法说,总之是说不得,说不出来。”安铁说着说着,头真的开始晕了,看楚香的目光也开始迷乱起来。
进门之后,安铁往沙发上一坐,把脚咣当一下放在茶几上,盯着楚香看了一会,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艳丽神秘的少*妇是不是对面阳台上的那个女人。
“你想喝什么东西不?我帮你拿,你那么看着我干嘛?”楚香笑吟吟地说,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红润。
安铁眨了眨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还像做梦似的,犹疑地问:“你是住在对面的楚香?”
楚香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安铁看着楚香面不改色毫无异常的表情,说:“我们好像有些年头没见了吧?”
楚香道:“是啊,好像有些年头了,你这些年是去外地工作了?或者别的地方还有住所啊?我这几年很少看见你家有灯光?”
楚香表情暧昧而亲切地看着安铁,看得安铁更加发懵。
“等等,你是说很少看见我家有灯光?这么说你还看见过?”安铁突然觉得楚香说话好像有些问题,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问题所在,马上问。
“是啊,一年能看见几次吧,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从来没回来过。”这次楚香有点迷惑了。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也许我真的醉了。”安铁说完,仰在沙发上开始掏出烟,试图点上,但打了好几次火也没点着。
这时楚香从安铁的手上拿过打火机,妩媚地对安铁笑了笑,风情万种地说:“你这人挺奇怪的,思维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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