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办法对付。所谓中华帮其实也是道上的兄弟口头送的一个称呼。”路中华说着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与同龄人不太相符的成熟与睿智,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沧桑。
这个看上去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小伙子,在安铁面前就像是个懂事而聪明的弟弟,让安铁感觉很是亲近,听了路中华的话,安铁悬起来的心不由得安定了很多,同时也还有着隐隐的担忧,因为安铁知道,路中华这样的组织如果运行不当和影响太大的话,政府对这样的组织会比黑社会更加不能容忍。
坐在安铁的身边的张生,今天出奇的安静,别看张生平时在安铁面前像个皮猴似的,可这样场合却十分懂得分寸,安铁跟路中华介绍了张生之后,路中华高兴地说:“张兄弟,你是大哥的弟弟就是我兄弟,以后咱们都兄弟相称,跟我客气。”
张生含笑着说:“久仰路兄大名了,今天见你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兄弟我也十分佩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大哥确实仗义,以前我在号子里受欺负的时候,都是大哥给我扛着,嘿嘿。”
路中华道:“是啊,张兄弟,你不知道,当年我躺在马路牙子上,本来以为自己快死了,可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后来一问医生,才知道大哥不但帮我送到医院付了医药费,还给我输了好多的血,当时我这心里那种滋味简直很难描述啊,说不出来的一种暖和。”
安铁拍拍路中华的肩膀,道:“兄弟,以后别提这些了,看到你现在一切都好,这比什么都强,之前我听说你帮着那些打工的讨要工钱,我就想,这小伙有点意思,没想到咱们五年前就认识了,哈哈。”
路中华举起酒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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