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宝贝。安铁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在床上歪了一会,安铁脸上的神情变化了好多次,时而微笑、时而皱眉、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什么牵着的木偶,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安铁感觉自己只是一个飘到这里的灵魂。
把瞳瞳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M索了一遍,安铁终于恋恋不舍地走出来,关门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好像瞳瞳就躺在里面的床上睡觉一样,生怕惊扰了瞳瞳的美梦。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安铁点了一G烟,眼睛扫到沙发旁原来放落地灯的位置,还记得那天瞳瞳不小心撞到那个落地灯,摔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安铁的目光又转向阳台,多少个明亮的午后,看见瞳瞳在阳台上作画,其实再美的画也抵不上当时的场景。
此时,安铁看到哪里,眼前就会出现一个画面,而那幅画面里通通只有一个人影子,安铁自嘲地说:“丫头啊,你知道吗,你最擅长的不是画山水,也不是画人物,而是你能在一个人的心上作画啊,嘿嘿!”
自言自语地说完,安铁笑了,环视一下整个房子,站起身,走进自己的卧室,那一面墙上花花绿绿的纸鹤,和床头上那幅黄花梦境再一次敲打着安铁的心,安铁真想让自己再大哭一场,为这五年的离别,为这千辛万苦才看清楚的梦,为那憋在心里那么多年的郁闷,可眼睛不会流淌出一滴眼泪,只会在唇边展开一抹坚持到底的笑意。
“丫头,这套房子会直为你留着,等叔叔找到你,再跟你一起住进来。”这是安铁临走时说的一句话。
走到维也纳山庄楼下的时候,张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安铁接起电话,就听张生在电话那边气呼呼地说:
13-20(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