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是干了坏事,也没什么可说的,不管怎么说,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说完,把自己的酒杯满上,咕咚一口把杯子里的酒一干二净。
安铁收回自己停在鲁刚脸上的目光,微笑道:“是啊,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该来的总是要来,只要学会从容面对,都没什么,来,喝酒!”
鲁刚眼睛闪过一丝J光,看一眼安铁,兀自笑了笑,说:“安兄弟,你看得透啊,别看我年纪比你大,却没你想得那么明白,来,咱们哥俩干一杯!”说完,倒上酒举起来,跟安铁使劲撞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张生看看安铁,又看看鲁刚,笑嘻嘻地说:“二位大哥啊,你们俩说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照我看,蹲不蹲大狱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咱们哥们以后得活得舒服,嘿嘿,我可不想以后再通厕所了。”
鲁刚呵呵笑着说:“话chu理不chu,一个意思,一个意思,哈哈。”
安铁看鲁刚喝得挺高兴,对自己和张生也放下了戒心,便道:“老鲁,你知道那些小伙子提到的华哥是什么来头?听说这个搬家公司就是他开的。”
鲁刚看一眼安铁,淡淡地说:“那小子倒是经常听人说起,可我没见过,估M着跟刚开始在道上混,安兄弟,怎么你想去道上混?”
安铁笑道:“我岁数大了,还混什么混,我就随便问问,这段日子也是经常听人提起他,还听说他组织滨城的很多民工讨薪,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能把这些闲散的农民工团结起来,这股力量可比黑社会大多了,嘿嘿。”
鲁刚挑了一下眉毛,沉思了一会,说:“这个我倒是没想到,像你说的,人数多,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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