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坐在那没说话,瞳瞳却抗议道:“白姐姐,这个叔叔带回来我都不知道,你又冤枉叔叔了。”
安铁一听,看看白飞飞,说:“白大侠,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老把我想成狼,看来我这好人是没法做了。”
白飞飞瞪了一眼安铁,然后扑哧一声笑道:“行啦,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把美酒与我和海军共饮,请吧安公子,咱们四个干一个。”
李海军举起酒杯说:“来来来,干一个,你们再跟这斗嘴我可先喝了,嘿嘿。”
酒桌上的气氛很温馨,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没有猜疑,只有信任和理解。
瞳瞳有眼疾,没喝几杯就在众人的一致建议下回房睡觉去了,瞳瞳很自然地进了安铁的房间,安铁有些尴尬,看看李海军和白飞飞,只见两人装作没事人似的,继续喝酒聊天,安铁心里释然,继续与两人喝酒、聊天。
人都说酒越喝人越亲,安铁不记得自己跟白飞飞和李海军喝过多少次酒,可喝酒带来的亲近安铁算是理解了,想当初与白飞飞第一次喝酒就上了床,与海军第一次喝酒便留在大连,这么说来,酒还真是个好东西。
入夜了,外面许是越来越冷,可室内飘着酒香、菜香,涌动着朋友间毫不掩饰的情谊和时光流转的淡淡苍凉,安铁的心是暖的。
李海军和白飞飞离开的时候,三个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安铁把二人送到楼下,看着白飞飞和李海军坐上车,才缓缓往家中走去,小区的路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清雪,起风了,树影婆娑,安铁却并不感觉有多冷,兴许是酒喝得心里暖了,身上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这时,安铁隐隐感觉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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