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羞涩地把头埋进安铁的X口,小声说:“我知道你在。”
起床以后,安铁细心地帮瞳瞳洗脸、换衣服、梳头发,安铁给瞳瞳换衣服的时候,瞳瞳坚持自己穿,结果把衣服都穿反了,听到安铁的笑声,瞳瞳窘迫地站在那,最终红着脸,撅起粉嫩的小嘴委屈地说:“我看不见啊,叔叔还笑我。”
瞳瞳笑起来让人感觉安静而幸福,仿佛命运加在她身上的不幸早已经完全忘记了。
安铁道:“行啦,还是叔叔帮你吧,记住了,以后叔叔就是丫头的眼睛和手,别觉得你自己什么都行,小丫头!”
两个人温馨地吃完早餐,安铁便带着瞳瞳去了市内一家专科医院,一到了医院,安铁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等瞳瞳检查完毕,安铁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听完医生的话,安铁的心又跌入了谷底。只听医生道:“按道理,她脑袋里的瘀血很少,只要调养得当,时间一长,就会慢慢消失。可是,现在这孩子的情况很不好,要是动手术风险很大,我建议最好先观察一段日子,别让她受到什么刺激,然后再决定治疗方案,我先给你开点药在家里保守治疗观察一下。”
果然不出所料,这家专科医院跟昨天综合医院的医生说法差不多。
安铁泄气地走出医生的办公室,看见瞳瞳安静地坐在走廊上,不由得提起J神,走到瞳瞳身边握住瞳瞳的手,可能是由于紧张,瞳瞳的手冰凉冰凉的,脸上满是忧虑,担心地问安铁:“叔叔,医生怎么说?咱们要住院吗?”
安铁顿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不用住院,医生说过一段就能恢复了,需要在家里好好静养一段,咱们过些
543-549(2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