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感觉到瞳瞳一直在自己身边处于紧张状态,便决定回屋躺一会,明天,还要带瞳瞳去专科医院去栓查,不能自己先倒下。
轻轻关上瞳瞳的房门,安铁回到自己房间使劲把自己摔在床上,等安铁安静下来,安铁发现自己的心在忤忤直跳,之前过度的紧张使安铁没有时间梳理自己的情绪,实际上安铁的心一直在忤忤直跳,那是一种极度的恐惧,是对那种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在自己的漠视和疏忽下遭到伤害的恐惧,如果瞳瞳遭遇到了难以弥补的伤害,安铁无法原谅自己。在瞳瞳受到伤害之后,安铁的这种恐惧是眼前那出现的唯一的光明突然被一双魔手掐灭的绝望与恐惧,比死亡更加让他恐惧。
他似乎突然发现,自己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同时发现,生活中最值得珍惜的东西是什么?以前的顾虑和犹疑,以前横在自己面前的道德的樊篱和心里无法摆脱的障碍,现在成了一块粉饰太平借口,和禁锢人们热爱的牢笼,是我们自己堵住了自己生活的出口。
想着想着,安铁的心跳由恐惧慢慢变成了激动,仿佛有一缕春风在意识里吹拂了起来,一会,安铁似乎是笑着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浑浑噩噩当中,安铁突然听到嘭地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碎了,安铁一个激灵跳下床,打开房门一看,瞳瞳摔倒在离自己卧室不远的地方,客厅的落地灯倒在瞳瞳的身边,里面的灯泡挥得粉猝。
那些碎玻璃渣离瞳瞳挣扎着支起身体的手不足一寸的距离,安铁慌乱地把瞳瞳扶起来,瞳瞳一感觉到安铁,紧张地抓住安铁的衣服,声葡颤抖地说:“叔叔,是你吗?”
安铁把瞳瞳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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