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考的,没捞着保送。”
“上了高中还打架吗?”白飞飞兴趣盎然地问。
“基本上不打架了,但还是经常在晚上去跟我那一帮师兄弟练拳击。那年闹学生运动,我看见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大学生到我们学校门口演讲,当时周围围了很多人,他的演讲给了我很大的振动,于是,我就开始在学校以学校共青团的名义组织文学社了,自己做文学社社长了,后来想起自己曾经要组织帮会就觉得自己很幼稚。
“不错,你这个转变也挺有理想主义色彩的。”白飞飞说。
“其实也是碰到一个好老师,就是那个教我拳击的老师,他见我成绩好,总是希望我别天天跟他的那帮弟子混在一起,让我好好念书,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很少去他那里玩,拳击也很少练了,在跟一个师弟练拳击的时候,我感觉体力不支,被我那个师弟都打得喘不过气来,我就对我那老师说:‘算了,我以后不练拳击了’于是就想认输,不想还手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怎么样?”白飞飞问。
“结果我那老师命令我那师弟一直猛揍蹲靠在墙上的我,把我揍得眼睛冒金星,说是要打到我还手为止。”
“最后结果呢?”白飞飞问。
“结果是我的鼻子出血了,而我那个师弟去医院了。”安铁道。
说完,安铁想了想,颇为怀念地说:“我其实挺感谢我那个老师的,虽然他在社会上混,但人非常不错,没有把我引向歧途,他说的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什么话?”白飞飞坐直了身子问。
“人生就像一场拳击,你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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