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刺痛你的声音。其实,在心里,安铁其实十分清楚那幅画的含义,正是因为清楚,他才总是逃避不去想,正是因为清楚他才自己欺骗自己地装着糊涂,并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一幅画,如此而已。
世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意义,总是追问意义是没有意义的,一幅画有什么意义?一幅画而已。那幅画就如同扎在他内心的和踩在他脚下的一堆碎玻璃,那些破碎的光芒吸引着他,但那种踩上去的痛却有让他望而却步。
安铁柔声说:“我在想,你其实是个傻姑娘。”
白飞飞傻傻地笑着,盯着安铁,突然又叹了口气。
安铁心里一惊,现在安铁的感受那才叫一个复杂,听到白飞飞证实她的第一次居然是跟自己,那种震惊与疼痛,让安铁现在的X口凉一阵热一阵的,起伏不已。安铁现在最怕的一句话就是,白飞飞会直接对安铁说:“在跟你的那天晚上之前,我还是处*女呢。”
刚有这个念头,安铁就在心里大骂自己庸俗,但随后他又安慰自己:“我其实不是在在乎处*女这个东西,我只是害怕责任。”
这么想的时候,安铁马上又否定了自己:“处*女就意味着责任吗?爱不是一种责任?如果处*女和爱发生了冲突呢?我还得为处*女负责?”
这么一反问,安铁又糊涂了,随后,他又笑了,好像自己在这种时候思考处*女、爱和责任的问题不仅大煞风景,而且这个问题好像跟自己和白飞飞没有太大的关系,至少目前还没有不可调和的关系。
“你笑什么?”白飞飞诧异地问。
“你叹什么气?”安铁反问。
“我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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