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很自然地拉着瞳瞳的手,在人群里穿梭着,瞳瞳不时地跟安铁问这问那,随意地谈论着他们碰到的一切。
以前瞳瞳小的时候,也是拉着安铁的手,一边走一边问:“叔叔,那个广告牌子那么大,两层楼高,怎么装上去的呀?”
今天,还是路过同样的地方,面对同样大小广告牌子,瞳瞳评论道:“这广告设计得真土,好像没什么创意。”
安铁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瞳瞳,也不回答,然后拉着瞳瞳的手继续往前走,在心里感受着日子的流动和瞳瞳的成长。仿佛在这样的交谈中,两个孤单的走了很久的旅人终于离远方的市镇越来越近,终于可以找到一个可以投宿的住处一样,心里充满了喜悦。
安铁带着瞳瞳回到家,一路上,瞳瞳放开了很多,仿佛昨晚严肃而不愉快的谈话不曾发生一样,瞳瞳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跟安铁讲着孤儿院的事情和评论一些街边的场景。
到了家以后,瞳瞳有些扭捏地看看安铁,然后进屋换上衣服,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这时,安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电视,一见瞳瞳斜靠在沙发上,把遥控器扔给瞳瞳,说:“丫头,你想看啥,自己选吧,我跟着你看就行。”
瞳瞳看了一眼电视,见电视里是新闻频道,正在播放台海消息,道:“我跟着叔叔看吧,看看新闻也很好,对了,叔叔,你为什么老喜欢看台湾的消息啊?”
安铁一听,来劲了,跟瞳瞳讲了大半夜的台湾政局以及对民主和自由的看法,瞳瞳似懂非懂地认真听着,还不时地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这让安铁很意外,安铁记得以前谈政治、民主、自由之类的东西,只要现场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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