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从安铁碰上白飞飞的第一天起,他们两人就一直在互相吸引又互相逃离,安铁和白飞飞的关系似乎比跟秦枫的关系更复杂。
看着安铁愣在那里一直没说话,白飞飞看了看安铁,道:“怎么了?我说你不对啊?你还生气了?”
安铁叹了口气,嘿嘿笑道:“我生哪门子气,你不生气我就万幸了,算了,不说这些了,累。”
白飞飞道:“谁不累啊,你走吧,今天也没心情喝酒了。”
安铁看着白飞飞笑了起来,道:“怎么没心情喝酒了?要不上我家去呆会?上我家吃晚饭吧,总呆在酒吧也没太大的意思吧,是不是?”
白飞飞道:“不去,本来今天叫你来想安慰安慰你,看你最近饱受打击,但你这个人看来不值得可怜。”
安铁嘿嘿笑道:“我现在被生活折磨得千疮百孔啊,嘿嘿,怎么不值得可怜了?我现在是个世界最痛苦的人。”
白飞飞瞪了安铁一眼,说:“你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安铁说:“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祖国,对不起全世界。全世界的人民都在喜气洋洋地为崭新的新生活而努力奋斗,只有我还苦着个脸,仿佛生活在旧杜会,我这是给党上眼药,罪该万死,罪大恶极。嘿嘿!”
白飞飞看着安铁道:“一点也不幽默,别让自己难受了,其实呢,换一个思路,一切就都简单了,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你想的严重。”
安铁赶紧问:“什么事情没那么复杂没那么严重啊?我没觉得那些事情复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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