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尴尬地笑了一下道:“你的眼睛还挺尖的,名字都看见了,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美国人干什么都不奇怪,正常的倒奇怪了,就像我们的文化大革命,人都跟疯子一样。这个叫金斯堡的是写诗歌的,有一本诗集叫《嚎叫》,还有一个叫克鲁亚克的写了个叫《在路上》都很有名。”
瞳瞳兴奋地说:“这两本书咱家都有啊,什么时候看看。一伙挺奇怪的人。”
看着瞳瞳的样子,安铁笑了起来,道:“你还挺好奇的,你有时间就了解了解,每一个时代的人都有每一个时代人特定的时代环境和心理背景,现在的美国人早已经回归注重家庭等传绕的积极的主流价值观,跟那个时候的放荡早就不是一回事了。”
瞳瞳的眼睛忽闪了几下,问:“为什么那时候他们那样放纵而后来变好了啊?”
安铁说:“因为上个世纪前几十年都是在打仗,人们的信仰都破灭了,心灵空虚导致的。”
瞳瞳道:“是不是大家在打仗的时候受到了伤害,然后心里难受开始发泄?”
安铁哈哈大笑道:“哈哈,差不多,真聪明。”说着,安铁开心地捏了一下瞳瞳的鼻子。
瞳瞳的脸一红,本能地躲了一下,身子一扭,被子里的脚不由自主地滑到了安铁的两腿之间,正好抵在安铁的小弟弟上。
瞳瞳巧笑嫣然的笑容和小鸟依人娇声细语的情态本来早就让安铁开始心猿意马,这时瞳瞳已经发热的光滑的小脚一接触到安铁的那里,马上就在安铁的腹部刮起了一股温热的风,这股风迅速吹过安铁的全身,小弟弟迅速硬了起来。
安铁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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