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是刚来的时候,瞳瞳跟踪自己去报社,结果在一个冷饮亭子边饿着坐了一天,这几次,瞳瞳都是原地不动地等着自己,瞳瞳这一次也一定是在这个石头房子里等着自己的。
这丫头从小就无比倔强,倔强得有时候看起来很傻,就像她掉在马葫芦里,也同样不急不慢地呆在那里,不喊不叫地等着。所有的危险都看不见,直到水淹到了她的脖子,她也坚信安铁一定会来找她。
瞳瞳一定是在这个石头房子里等安铁来找她的,可安铁偏偏没有及时过来。安铁不过来,她是不会离开的,除非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安铁有些费劲地用手撑着站了起来,来到石头房子外面。门外有一小片平坦的草地,草地的周围,一些金黄的花朵在秋风中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安静而祥和。可安铁此时,心里却天昏地暗,眼前的美景显得残酷而触目惊心。
走出石头房子,安铁在一个小山坡上颓废地坐下来,看着眼前的大海发呆,海风还是像往常一样吹,那种腥咸的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海的味道,此时让安铁觉得恶心。
大海更多的时候是无情的,它不言不语,刻板冷漠,人间的一切祸福似乎都与它没有半点关系。安铁茫然地回头看了看家的方向,似乎那条往常充满了快乐的回家的路,现在也长满了荒草,似乎一向就是这么荒凉和寂寞。
安铁记得,瞳瞳在的时候,即使在他最放纵的时候,整宿整宿地在外面喝酒,安铁也是记得家的。更多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发泄着愤懑的大男孩,把自己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过不去,总之,他得跟点什么过不去。
以前,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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