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看见瞳瞳正坐在屋里的写字台旁写东西,暗想,估计这丫头又在写日记。最近以来,安铁和瞳瞳经历的事情的确是太多了,安铁一想起昨晚偷偷溜出去与瞳瞳看月亮的场景,心里就感觉很沉重,瞳瞳刚十三岁,可命运为什么让她经历那么多磨难,而安铁自己是否也是瞳瞳磨难?安铁脸上表情很痛楚,赶紧走进自己的卧室,怕瞳瞳此时扭过头,看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吃饭的时候,秦枫与周翠兰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安铁看周翠兰在秦枫的面前一直有些不自然,估计是秦枫与生俱来的那副优越感给周翠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时候的周翠兰像个朴实乡下亲戚似的,丝毫看不出像贵州那个泼辣的俏寡妇。
安铁一边吃饭,一边观察着两个女人,只见秦枫旁敲侧击地问:“嫂子,你这次来就多呆几天,别急着走,我们还没带你好好玩玩呢。”
周翠兰看了一眼安铁,说:“我也没想好呢,妹子,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枫道:“嫂子这是说哪的话,你是瞳瞳的妈,那瞳瞳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一样,别客气,想住多久都行。”
周翠兰看了瞳瞳一眼,说:“闺女啊,快给你叔叔婶婶夹点菜,别闷头吃啊,你看你叔叔婶婶对你多好,我这一来,才知道,怪不得这孩子不爱呆在贵州,这的条件多好啊。”
安铁看瞳瞳低着头,有些尴尬地停止了吃饭,说:“嫂子,咱们还是自己吃自己的,我们家不讲究那些。”
秦枫瞟了一眼瞳瞳,说:“就是啊,嫂子,你就把这当自己家。”
这时,周翠兰突然站起身,说:“我都忘了,我还给妹子顿了一锅竹荪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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