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喝酒!”安铁把酒杯伸到白飞飞面前,使劲撞了一下白飞飞的杯子,白飞飞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继续瞪着安铁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走没听明白。”
安铁嘟囔一声:“谁知道,反正我发现我现在很不了解秦枫。”
白飞飞说:“谁又能真正了解谁呢?我们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安铁看了白飞飞一眼,突然感觉无话可说,闷闷地喝了两口酒,安铁才说:“反过来一想,现在我倒是觉得秦枫做这些很正常,她一直这么戏剧化。”
白飞飞沉默了一会说:“生居本身也挺戏剧化的,比电影J彩多了。”
安铁说:“那倒是。”
两个人又默默地喝了两杯酒,安铁突然问:“我真不明白,跟秦枫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到现在都没怎么弄清楚?你知道吗?”
白飞飞哑然失笑道:“你自己都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
说完白飞飞想了想,又迟疑着说:“我们现在好像很难相信什么了,怀疑已经不是一种事实,而是成了一种习惯。”
听了白飞飞的话,安铁心里一震,有些伤感地说:“没这么糟糕吧,一种习惯那可是由无数的事实才培养出来的,一种东西成了习惯那就几乎无法挽回了。”
白飞飞突然笑了,说:“安铁,你知道你的优点吸引人的地方是什么吗?”
安铁被白飞飞突然的一问搞得一愣,问:“什么?”
白飞飞看起来有些动情地说:“理想主义,你不知道,现在一个还怀着理想的成年人是多么稀少,理想主义者现在就跟过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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