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安铁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想不到愤怒也会被渐渐磨干、研碎。
安铁回到家以后,瞳瞳和白飞飞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似乎都觉察到安铁的情绪不对,盯着安铁看了半天,最后瞳瞳跑到安铁身边,道:“叔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安铁M着瞳瞳的头,干涩地笑了笑:“没事!”接着安铁转向白飞飞,道:“海军怎么样?”
白买飞飞愣了一下神,道:“这次发作好多了,现在已经睡着了。”
安铁走到沙发旁坐下,闷闷地点起一G烟,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没再说话。
瞳瞳坐到安铁身边,接着安铁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叔叔,你怎么了?”
安铁对瞳瞳笑笑,说:“没事啊,丫头,你进屋吧,我想单独和你白姐姐聊一会。”
瞳瞳看看白飞飞,又看看安铁,神色黯然地站起来,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飞飞不解地看看安铁,走到安铁身边,说:“怎么啦?瞳瞳好像都不高兴了,是出去遇到什么事了吗?”
安铁使劲把烟头按进烟灰缸,淡淡地说:“我刚才去秦枫那了。”
白飞飞愣了一下,道:“是不是你们又吵架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说啊,急死谁啊!”
安铁仰到沙发上,声音沙哑地说:“我们分手了!”
白飞飞难以置信地看着安铁,大声道:“什么?分手?”
安铁做起来直视着白飞飞,说:“是!分手了!”
白飞飞呆呆地坐到安铁身边,想了想,说:“到底怎么回事啊?严重到分手的地步?秦
402-407(1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