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铁道:“不清楚,估计是吸毒很久了,秦枫说那个男人一直在勒索她。”
白飞飞叹了口气,说:“秦枫也挺可怜,摊上这样一个人肯定心里受的伤害挺大,安铁,我看你最近还是多关心一下秦枫,我看那个男人好像没钱买毒品了,他不会再找秦枫的麻烦吧?”
安铁想了想,说:“我在想这个事,不过应该没什么,秦枫已经跟他离婚了,估计他也找不上。”
白飞飞看看安铁,淡淡地笑笑,说:“安铁,我看你和秦枫还是好好谈谈,别再这么僵着了,这样下去,两个人都很难受的,看得出你们都挺在乎彼此的,为什么就不能开诚布公地解决问题呢。”
安铁愣愣地看看白飞飞,皱皱眉头,说:“飞飞,你是不是要把我推出去你才觉得轻松点?”
白飞飞怔怔地看着安铁,吸了一下鼻子,摊摊手,说:“不要这么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会很难过。”白飞飞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流出来。
安铁慌乱地坐到白飞飞身边,搂着白飞飞,道:“对不起。”
白飞飞低着头,肩膀颤动着说:“安铁,我其实不想看到现在这种一切失控的样子,我现在甚至不想得到,我怕得到还会失去。你看到海军没有?我觉得我没有海军的勇气,你看看,你看看我手上这道疤,现在我一想起它,我的心里还会疼,我怕!”
安铁攥住白飞飞的手腕,道:“你怕什么?你怕我也会辜负你?”
白飞飞道:“不是,我是怕你因为我背负太多的东西,你已经很累了,我觉得我们这样很好,我们可以一起喝酒,一起谈谈心事,我们对彼此很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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