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海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安铁站了起来,说:“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分头去准备一下,海军你也准备一下,把酒吧的事情交代交代,准备一些日用品就行,被子我那里有,不用带,明天我们过来接你。”
安铁和白飞飞、李海军分手之后,开车直接往报社走,经过中山广场的时候,中山广场的转盘周围车水马龙,十分拥挤,车子走得比人还慢,最后车子居然停了下来走不动了。车子进入这个转盘,要是碰到堵车,你G本就别想绕出去,只能停下来等交警疏通。
安铁也不是太着急,在车上偷偷拿出一G烟抽了起来,大连对机动车司机管理特别严格,开车的时候这不允许那不允许,比如,不许在市区按喇叭,在服装节和一些大一点的节日,出租车司机还要系领带戴手套。实际上,犯规是中国人的常态,国人心里严重压抑,简直就把犯规当成娱乐。说是不允许把在市区按喇叭,实际上只要不在交警视线内,喇叭比没有这个规定前按得更响。
安铁一看旁边的一个出租车,这么大热的天,司机还是系着领带,皱着眉头,手上还带着一双黑乎乎的白手套。9月初早上凉,午后还是很热,出租车司机脸上流着汗,嘴里骂骂咧咧的。安铁心中暗笑:“还戴个手套装相,戴着个脏兮兮的白手套,还不如不带,死要面子,却丢了脸。”
安铁把烟窝在手心,抽一口,然后把烟吐出去,故意东长西望着。此时,中山广场的村Y坐着三三两两的情侣,一些游人顶着烈日在广场上晃来晃去。秋天的中山广场一副温情脉脉云淡风轻的景像。
突然,在烈日下溜达的人群里,安铁发现一个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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