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只见瞳瞳的手指流出了一滴血,安铁一道:“怎么搞的?”
瞳瞳咬了一下嘴唇,看着刚才手触M的那封信,说:“那里好像有一G针,我被扎到了。”
安铁定睛一看,在那堆信中的确有一G细长的针,安铁拿起那G针看了一下,那G钢针已经断成两截,这只是针尖的部分,安铁迅速拿起李海军的手,李海军的食指红肿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让人看了头皮直发麻。
瞳瞳见了赶紧捂住嘴,眼泪迅速从眼睛里流出来,安铁看看瞳瞳,哑着嗓子带着毋庸置疑看的口吻说:“丫头,我来问问你海军叔叔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外面等我。”
瞳瞳轻轻点点头,犹犹豫豫地走出了这个小屋。
安铁把小屋的门关上,扭头看看躺在床上醉醺醺的李海军和散落在床上的那此沾着李海军鲜血的信,这时安轶又嗅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在床上那些信件的梅花型血滴的衬托下,使整个屋子弥漫着香艳与磨烂的感觉。
安铁又摇了摇李海军,道:“兄弟,你到底怎么了?你振作点。”
李海军瞥了安铁一眼,有气无力地也说:“你走吧,不要管我。”
安铁把李海军拉起来,拿着李海军布满针眼的手指,道:“你这是干什么?自残?还是悼念卓玛?”
李海军的手指颤动了一下,目光涣散地看看安铁,淡淡地说:“你走吧!”
安铁松开李海军,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你现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李海军嘲讽地看了安铁一眼:“你说我应该怎么下去,你指导一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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