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铁脸上,看着对面的墙壁,说:“安铁,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安铁道:“你瞎想什么,你看上去也就18,哈哈。”
白飞飞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说:“真的,我现在觉得我越来越老实了,有时窝在家里一天也不出去,这不就是老太太的生活状态吗。”
安铁吻了一下白飞飞的脸颊页,道:“这种情况人人都会有,与年龄无关,我看你就是在家里闷坏了,要不咱俩出去转悠转悠?”
白飞飞看看安铁,说:“我想去海军的酒吧,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那里我就觉得特别踏实,只是……最近海军情绪一直不好,我怕见到他痛苦的样子,一直也没怎么去。”
安铁一听李海军,皱了一下眉头,说:“是啊,要不咱们去看看吧。”
白飞飞站起身,说:“走吧,我进屋换衣服去。”
安轶和白飞飞一起到了过客酒吧,酒吧里坐着几个零散的客人,李海军的表弟站在吧台后面,一副很闲散的样子,看得出自从卓玛出事之后,酒吧的生意就一直很冷清。
安轶和白飞飞走到吧台前,叫了李海军表弟好几声,李海军的表弟才回过神,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喜,仿佛白飞飞和安铁一来,一切又能回到的原来的样子似的。
安铁道:“你表哥还在小屋里吗?”
李海军的表弟道:“嗯,还在,从他回来就一直没出来过。”
白飞飞看李海军的表弟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说:“也难为你了,你也别愁,我相信海军一定能走过去。”
安铁白飞飞来到小屋门口,两个对视了一眼,安铁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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