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巴,等安铁说话,仿佛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等待证实。
安铁字斟句酌地说:“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跟秦枫一心一意地过日子的,我拿着玫瑰去找秦枫,但是,我发现我们真的不可能了,你也就别问那么多了。”
说完这句话,安铁仿佛费了很大的劲,脸上表情有些扭曲。
白飞飞听完,眼泪又开始流了小来,伸出手,抱着安铁的头,把嘴唇主动盖在安铁的唇上,温暖的舌头温柔地在安铁的嘴里探索着。
两个人抱在一起,温柔而神情地相互探索着对方,仿佛要将各自的灵魂融合在一起,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安铁捧着白飞飞的脸,轻声说:“明天跟我去复查,听话,好不好?”
白飞飞脸色嫣红,目光冲充满了温情,柔声说:“好!”
安铁回到家,曈曈已经睡着了,安铁轻手轻脚地会到房间,心还被白飞飞得病的消息冲击着,安铁感觉自己很虚弱,越想心理越疼,安铁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刚才在白飞飞那安慰白飞飞的话,安铁自己都感觉很无力。
回想临回来时,白飞飞送自己到门口时柔弱与哀伤的表情,安铁紧紧闭上眼睛,把“飞飞的病一定不是真的”说了一千遍。
第二天一早,安铁很早就起了床,这时,曈曈似乎发现安铁的情绪不大好,自己悄无声息地下楼去跑步也没叫上安铁,曈曈走后,安铁在屋里像个被囚困得野兽一样,最终安铁定了定心神,提早就去了单位。
上班以后,手头的事情堆积如山,安铁挎着受伤的胳膊一到办公室,就开始布置婚礼文化节和形象小姐复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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