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治疗癌症的药你吃了多少?”
白飞飞儿想了想说:“我当时都绝望了,还吃什么药啊。”
安铁高兴地说:“那就好,你要是真吃了那药,没准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呢,就是你不想告那家医院,我也得去讨个说法。”
白飞飞深吸了一口气,瞟一眼安铁买的那束花,微笑着说:“现在我已经感觉很幸福了,不想再追究怎么,我不但不想告他们,我还很感谢他们,听到自己没事的消息,你很难想像我现在的心情,如果没有那个误诊的医院,我也不会有这样J彩的体验,还有,因为这次误诊,我还……总之,我现在非常感恩,感谢上帝!嘻嘻!安铁,谢…。不说啦,我要说你又该叫唤了。”
白飞飞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安铁还从来没看到过白飞飞说话这么不利索的时候。
安铁道:“这就对了,吃东西,吃完,我带你去逛街去,晚上咱们就回大连。”
白飞飞叉起一块牛排,张大嘴巴放进去,一边吃一边点头,脸上既满足又幸福。
下午,安铁带着白飞飞去西单和王府井转了转,当然曈曈交代的风筝安铁可是一刻也没忘,安铁和白飞飞给曈曈挑了一只大小适中的蝴蝶风筝,这只风筝的做工很细,上面的颜色也上得特别好,安铁拿着这只风筝,心里想着,曈曈如果看到这只风筝准能喜欢。
卸下了包袱的白飞飞,在安铁身边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女生似的,经常是手里拿着冰激凌拽着安铁的胳膊看这看那,等逛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才回酒店取上包,然后搭乘最后一班飞往大连的飞机回家。
回到大连,安铁把白飞飞送回家,白飞飞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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