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不说话啊?知道自己错了?”
曈曈扭头看看安铁,然后低着头说∶“我没错,打工赚钱有什么不好的。”
安铁一听,知道曈曈的倔脾气又上来了,道:“你还有理了?!说说,为什么出去打工?零用钱不够你可以自己到卡里取啊。”
曈曈看着安铁,说∶“那是叔叔的钱啊,我应该自己挣钱才对,叔叔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你的钱就是秦姐姐的钱了,我……”
安铁听完,愣愣地看着曈曈说:“你这是什么逻辑,即使我结婚了我也是你叔叔啊?你怎么不能用我的钱?”
曈曈顿了一下,道:“叔叔,我是想独立起来,能自己照顾自己,这样你和秦姐姐就不会因为我的事情老吵架了,秦姐姐生我的气我知道的,我现在希望叔叔能够把秦姐姐的气消了,让我怎么样都行,我自己住,不用叔叔养活我我也行的。”说完,曈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安铁连忙把车在路边停下来,看了曈曈一眼,然后揽过曈曈说:“丫头,别哭啊,我又没责怪你的意思,你这样在外面很不安全,知道不?”
曈曈的眼泪流的更多了,哽咽着说:“叔叔,我求求你,你就跟秦姐姐和好吧,自从你们上次因为我吵架,我就看你每天都很不开心,叔叔,你能把我养这么大,又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感激你了,如果你再因为我每天都这么难过,我情愿回贵州或者自己养活自己,叔叔能幸福,是我最大心愿,你还记得我在雍和G许了一个愿吗?我许的愿望就是希望叔叔幸福。”
曈曈的话像刀一样,一下下割着安铁的心,让安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地抱着曈
361-366(1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