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要结婚了,别再耍脾气,男人对自己的老婆说点软话不丢面子的。”
安铁皱着眉头说:“你难道就不能多关心关心自己?”
白飞飞愣愣地看着安铁,然后缓缓把头歪在一边,说:“我挺好啊,一个人就是会简单点。”
安铁用手托住白飞飞的下巴,白飞飞仰起被光线照的敏感变幻的脸,把眼帘垂下来,让安铁心里为之一动,埋下头,吻住白飞飞温软的嘴唇。
这一次,安铁十分小心翼翼地品尝着白飞飞,从轮廓鲜明的唇线开始,打着旋,接着是白飞飞柔软的唇瓣,和湿润的舌头,白飞飞在安铁的温柔进攻下,颤动着身子,紧紧贴着安铁的X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安铁用胳膊搂住白飞飞的小蛮腰,顺着腰际往下抚M着,这时,两个人的舌头丝丝入扣地探寻着彼此,那种一边压抑又一边释放的欲望,像一场闷骚的春雨,使两个人拥抱得酣畅淋漓。有一种情欲与生殖器无关,安铁认为自己对白飞飞的欲望就像在渴的时候喝了一杯蜜糖水一样,带着唇齿留香的感觉。
这时,安铁手探寻到了白飞飞浑圆的屁股上,白飞飞的身子一僵,然后又往安铁的身边挪了一下,用她那只温柔的手轻轻抚M着安铁的大腿,安铁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像得到指令一样,从裤子上的那个洞口窜出,昂起头,似乎想与安铁分享白飞飞的柔媚。
正在这时,车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安铁和白飞飞迅速分开,往后面一看,拖车的来了。安铁骂道:“C!早不来晚不来,关键时候来了。”
白飞飞抿嘴对安铁笑了一下,说:“我下去交代一声,顺便骂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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