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军痛苦地把酒瓶掷在墙上,往那张小床上一倒,说:“可她也是我的希望,我的希望已经没有了。”
安铁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能这么消极,海军!你现在是带着卓玛的希望在活着,所以你要努力活下去,为你们共同的希望努力,才不会辜负你和卓玛的这段感情!”
李海军又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安铁,说:“安铁!你他妈放屁!别跟我扯这个淡,卓玛死了,卓玛死了,你知道吗?她死了!所以我也死了,你现在是在跟一个死人说话!”
安铁呆若木**地看着李海军,心里很苦涩地想,李海军的心真的死了吗?对于这个多年的好哥们,难道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了吗?
安铁沉默了下来,看着使劲往自己嘴里灌酒的李海军,环视着昏黄的灯光下这个小屋子的摆设,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卓玛的死似乎不单单是把李海军的阳光带走了,还带走了李海军的心。
安铁和李海军呆在闭塞的小屋子里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喝了多长时间,等李海军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上,安铁才感觉自己的头也晕得不行了。
安铁摇摇晃晃地把李海军扶到床上,看了几封卓玛给李海军写的信,在那封信里,安铁似乎又嗅到了西藏阳光的味道,只见所有的信上只有单纯的几行字:
海军我想你,我爱你了,你来找我吧,我会像西藏的阳光一样缠在你的身上,我要把我的一切献给你。
——卓玛
安铁看完那行字,终于明白李海军为什么陷得这么彻底,如果说李海军失去卓玛就像失去了阳光,那么在这座现代化的城市里,我们变换着不同的语言,转弯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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