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去看看。”
然后,曈曈把那朵花采了下来,拿在手上,对着安铁摇了摇,灿烂地对安铁笑着,意思是,看,这花漂亮吧。
安铁傻呵呵地笑着,也没说话。
然后,曈曈又把她那头飘逸的长发往后捋了一下,大概是头发太柔顺,刚把头发捋到耳后,头发又重新垂了下来,曈曈再次仔细地把头发捋到耳朵后面,然后把那朵粉红色的小花C在耳朵上方的发际。然后对安铁歪了一下头,笑了笑,娇声道:“漂亮吗?”
此时,阳光照在山麓,清凉而明亮,曈曈的姿容娇俏动人,那朵小花在曈曈发际仿佛一只会说话的眼睛,洋溢着满心欢快的无法描述无法出口的言语。
安铁从来没有看到曈曈如此单纯如此洋溢外露的笑容,在大连那个总是有些郁郁寡欢的小女孩子完全没有了,眼前的曈曈是那么开朗,那么活泼,仿佛一个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经历过苦难和不幸的在蜜罐中长大的孩子,看着眼前曈曈幸福洋溢的表情,你不可能想到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她曾经经历了那么多曲折和磨难,与同龄的女孩子相比,老天对曈曈似乎很不公平,因而,这个黄昏,曈曈比山花更加烂漫的笑容就弥足珍贵,也更加富有强烈的感染力。
看着曈曈,安铁心怀大动,走过去,拉着曈曈的手,低头笑着,脸对着曈曈的脸说:“丫头,你太漂亮了,比天使还要漂亮。”
说着,把鼻子顶在曈曈的额头上,接着说:“没有人比丫头更漂亮。”
然后,安铁看见曈曈皱着鼻子,娇柔俏皮地“嗯”了一声,然后脸红红地说:“痒!”
说完曈曈的脸又红了,安铁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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