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地走了出去。
周翠兰虽然酒还没醒,可还有意识刚才发生了什么,哭嚎地说:“哎呀!你们都看见了,我一直被那群臭男人欺负,这个狗娘养的,趁我喝醉酒就溜进来,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安铁和曈曈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周翠兰躺在那万分委屈地哭着,曈曈看着有点不忍心,走到周翠兰身边,说:“你别哭了,以后你别喝酒不就完了,那些人欺负你,你可以找村长,还可以报案啊?哭有什么用。”
周翠兰止住哭声,可怜兮兮地看着曈曈,说:“曈曈,妈的好女儿,你回来了就好了,你别走了,就跟妈相依为命吧。”
安铁听了心里一沉,暗想,C!这个寡妇怎么又变卦了,这事怎么就这么难办呢。再说,看来这个周翠兰是个风流的小寡妇,那个小伙子,包括昨晚的醉汉,估计都是她的老想好,曈曈要是跟她住一起,那还不毁了。
曈曈冷冷地看看周翠兰,然后对安铁说:“叔叔,我先回屋了。”
安铁刚想叫住曈曈,又觉得这个女人的这幅嘴脸实在不应该让曈曈再看下去,对曈曈说:“行,你回屋歇着吧,我劝劝你后妈。”
周翠兰含糊地喊着:“曈曈,你也嫌弃你妈呀,我是被人欺负的,呜呜……”
安铁尴尬地站在那,说:“他是谁呀?其实你可以报案的,这里不是还有村长吗?要不通过他解决也可以啊。”
周翠兰赶紧说:“哎呀!那我就没脸在村里呆了,叔叔,今天幸亏你在要不我就被他欺负了,呜呜,我好可怜啊!”
安铁皱着眉头,说:“那怎么行啊,你还想让曈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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