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碰到叔叔这么样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也该含笑九泉了,我也放心了。”
周翠兰的表情变幻着,安铁一时半会还真有点M不清这个女人的想法,这个女人变化简直是太快了,安铁都有点适应不过来,安铁也一直在观察周翠兰。
安铁想了一下,说:“嫂子,我跟曈曈能在那么远的地方相遇,也算是我们两家有缘分,现在曈曈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提出来,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忙,我单位事情也比较多,曈曈要是顺利安顿下来,我也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安铁说完看了曈曈一眼,然后又转头盯着周翠兰,安铁的意思是要周翠兰表态,告诉周翠兰我把曈曈送回来,我的义务就算完了,接下来马上就要走。
周翠兰一听,马上问:“叔叔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我们还没好好感谢你呐,趁曈曈也在跟前,我跟叔叔说说心里话,叔叔是明白人,明白人面前我就不说含糊话。”
安铁说:“嫂子你尽管说,曈曈是你的女儿,也跟我的女儿一样。”
周翠兰说:“叔叔真是个爽快人,你说我一个年轻女人,我比曈曈她爹要小七、八岁,年轻就守寡,我倒是希望曈曈能留在我身边,要不我一个寡妇在家,那些人总是说闲话,这农村叔叔你是不知道,舌G子能嚼死人,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没技术身子又弱,重活干不了,轻活又轮不到我,一年到头能填饱肚子就很不错了,曈曈在大连过惯了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上的是好学校,穿的是好衣服,我怕耽误了这孩子啊!”
安铁拿着酒杯,低头想了想周翠兰话里的意思,看目前的情形,自己把曈曈带回大连的可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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