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安铁一回来,瞳瞳都会跟自己打招呼,就是半夜回来,瞳瞳睡觉了,第二天早晨也会到安铁的房间问一声:“叔叔,你回来啦?!”瞳瞳在的时候,安铁从来没感觉这房间有多大,有一次安铁还和瞳瞳商量把那空出来的房间做书房,买几个大书柜子,现在安铁的一些书和杂物都放在那件空屋子里,这两年,安铁几乎也没怎么看过书,为了上方便,就把电脑安在了自己的卧室。那间屋子就一直处于空闲的状态。有时候一时兴起跟瞳瞳规划起来的时候,觉得书房还是应该有一个,客房也应该有一个,居然感觉这三室一厅都有点小了,安铁一直感觉瞳瞳好像会和自己这样不离不弃地永久地住下去,从来都没有想过两个人会分开。现在,安铁才感觉这房子有点大,空空荡荡的。太大了,安铁想。然后,安铁把包扔在沙发一边,坐下来,空落落地在沙发上东张西望了一下,然后又朝阳台看去。安铁下午晾的床单已经干了,淡绿色的床单让整个客厅弥漫着青草阳光的气息,安铁走到阳台上,把床单从晾衣绳上拿下来,闻了一下,干燥而清新的味道一下子就冲入了安铁的鼻子。安铁站在那愣了一会,心想,瞳瞳也快回来了,还是把她的屋子恢复原样好,最好别让那丫头看出自己的床被人动过。想到这里,安铁拿着床单走进瞳瞳的卧室,把那条床单仔细地铺上去,用手掌吧褶皱处又抹了几下,然后把瞳瞳折叠整齐的被子从新放回去,退后几步看了看,才从瞳瞳的房间里退出来。安铁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一G烟,突然,安铁又发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点,一明一灭的。肯定是那个少*妇又在阳台上抽烟了。安铁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放着的望远镜,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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