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说:“行,你玩去吧。对了,丫头,我晚上有个客户请客,可能又回不来。”
瞳瞳一听,神情有点暗淡地说:“好吧。”然后,关上门走了。
瞳瞳走了之后,安铁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又开始想起昨天晚上和秦枫、李薇两个人的糜烂场景,安铁心里无端地觉得一阵忧伤和恐慌,仿佛自己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放逐在茫茫的大海上一直漂流着,越漂越远,G本无法回头。
躺在床上的安铁,此时双手平摊在床上,头歪着,一只脚笔直地伸着,一只脚卷曲着,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安铁勾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突然想起了耶稣受难的姿势跟自己现在躺在床上的姿势很像,突然,安铁的嘴角动了动,他为自己居然能想到耶稣的受难景象而对自己充满了讥讽,然后,安铁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好笑,最后,安铁抑制不住地一个人在房间里放声大笑起来,足足笑了好几分钟。
安铁的笑声显得空洞而凄凉。
过一会,安铁才磨磨蹭蹭地起床,吃了瞳瞳留下的饭,然后就懒洋洋地开车去了报社。
到了报社,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陈红也不在,有两个编辑在专注地上,安铁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压G就没有留意到。安铁想,今天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多人不在。
安铁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了。安铁在办公桌上坐下来开始惯例查看邮箱,然后把要用的稿子下载下来,整理成文档。然后,安铁开始琢磨“时尚大连形象小姐大赛复赛”的方案,想起还有几个评委还没有落实,就拉开抽屉翻出一大堆名片,找到几个模特学校和艺术学校校长的电话,还有一个大学服装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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