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铁恐惧的,他宁肯选择做一个理想主义的愤青,也不愿意做一个貌似超然的悲观的厌世者。
此时的安铁觉得,自己被什么切底瓦解了。他觉得自己是破碎的,这种破碎导致自己全身轻松,那种虚脱的轻松,鸿毛一样轻的轻松。看起来安铁好像有不少出口,跟柳如月的倾诉给了安铁一个出口,与白飞飞的相处也是安铁一个可能的出口,作为朋友的李海军的归来引起的振奋甚至也是一个出口,但是,现在安铁才体会到,G本没有出口,出口也许有,也许就在眼前,但安铁却无法发现。爱的伤害有时候是致命的,不仅会刺瞎你的眼睛,也会击垮你的体力,哪怕出口就在你眼前的一步之遥,你也没有力气跨出这一步。
多日来一直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彻底松了,如同一个拉得过份的弹簧,要想再回到本来面目,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一连两天,这种虚无的情绪一直笼罩着安铁,上班也是去点个卯然后就借故离开单位回家,在沙发上一坐半天,把电视打开,让那些言情剧的主角们在那里大喊大叫,自己一直嘲讽地笑着,什么也不想。对面阳台上的少*妇这两天还是在不停地洗衣服,频繁地换着各种颜色鲜艳的睡衣。安铁漠然地注视着那个美丽少*妇的举动,内心里感觉这个少*妇是那么熟悉,就像自己青梅竹马的情人一样。一边独自喝着啤酒,一边看看少*妇,看看电视,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这房间有点大了,安铁想。
这一天傍晚,安铁又在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少*妇穿着鲜艳的睡衣在阳台上走来走去,如同一朵寂寞的火烧云,用血做燃料,煎熬这生命中不可琢磨的无人发现的黄昏中的一个时刻。安铁越喝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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