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赶紧打断吴雅说:“要是让你不舒服,你就别说,我也不想听。”
吴雅回过头,M了M安铁的脸,用恳求的语气说:“让我说吧,我从来没有向别人说过。我有那么多的悲欢,却只能一个人承受,听听好吗?”
“好的,我听着,我只是怕你说起来不舒服。”安铁看着吴雅的眼睛赶紧说。
“其实也不复杂,故事似乎大体相似,只是过程各有不同,我其实是个赌徒,我不想总是在那里当服务员,那是我在拉斯维加斯刚刚找到工作不久的一天晚上,一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白人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走到我身边说,‘小姐,你想不想赌一把,我出100万美圆。’我说:‘我没钱。’
那个男人说:“你用你的身体做赌注就行。”
我说:‘我不卖身。’
男人说:‘你不用卖身,你只需要让我在你身上完成一件纹身作品就行,你的皮肤太好了,简直是做纹身作品的极品。只是纹身过程和地点必须由我来定。’
我一听,本来想骂他一句变态就走开,但还是受不了钱的诱惑,我刚去美国生活其实很困难,再说即使输了纹个身也没什么,我对纹身并不喜欢,但也不是太反感。于是就答应了他。
赌博的结果当然是我输了。我跟那个男人到了一个又偏远又僻静的地方,在一个大大的豪华别墅里,他们说为了使作品的色泽完美,一点麻药也没给我打,我就这样光着身子,在一大群衣冠楚楚的人的微观下,让那些男人一针一针地往我身上刺。”
说到这里,吴雅打了一个冷战,心有余悸地说:“纹身进行三天,那种痛苦你知道吗?整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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