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创收任务,像王贵这样的小老板,秦枫认识一大堆。
听安铁这么说,柳如月没有做声,静静地躺在安铁的怀里,似乎在想着心思。过了一会,柳如月才道:“你一定很伤心吧?”
“也没什么可伤心的,要是明确知道她是毫无理由地背叛我,就没什么好伤心的,相反,我倒是轻松了许多,就像现在我们能轻松地躺在一个床上而没有什么负担。”
“要是我跟别人睡觉你会这么伤心吗?”柳如月幽幽地说。
安铁楞了一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柳如月的问题。
“你一直是在同情我是吗?”柳如月又问。
“恩,怎么说呢,别想太多姑娘,我们在一起是从别人的犯的错误开始的,感情这个东西说不清楚,有的是又错误开始以完美告终,有的从完美开始以残缺收藏,有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没有任何结果,有的爱过不后悔只求过程,有的婉转承欢却一心想要名分,感情,这个东西我越来越搞不清了,别问这些了,烦躁,只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呀?”柳如月问。
“和你在一起我挺舒服的,和你在一切我可以讲一些不愿意说出口的话,比如秦枫的事情我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尤其是她跟别的男人上床,一个男人承受不了这样的话题,但,碰到这样的事,一个男人放在心里更放不了,时间一下不变态就会变坏。但跟你我今天说了,跟你说我没有压力,为什么这样我也说不清楚,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心理吗?”
“我也说不清楚,算了还是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柳如月说。
“你跟王贵最近怎么样?他还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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