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哎哟……×你妈的……”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中夹杂着咣噹一声,却是我突然回马一棍,正敲在右边那个男人的手腕之处,他立刻惨叫着丢弃了木B。手腕、脚踝、下Y都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敌众我寡且已经受伤的不利形式下,任何的妇人之仁都可能是致命的,我惟有一击就让对手丧失战斗力才能避免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哎哟……”我反手一B,如法P制,将还有些发懵的另一个家伙的手也给废了。在木B接触到他手腕的一刹那,我甚至听到了他腕骨碎裂发出的清脆声响,他这辈子算是别想再拿棍子了。所谓玩火自焚、玩水自溺,他以前用手中的木B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现在自己也终于遭到了报应。说起来好像很长,但其实从我遭袭到现在反客为主,不过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张怡菁已经拳打脚踢把那个倒霉蛋给打的七晕八素,今天她的火气好像很大,手脚底下是毫不留情,把那个家伙打得鼻青脸肿。她一脚狠狠的跺在那个倒霉蛋的脚踝上,满脸怒气的喝道:“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倒霉的打手抱着脚疼得在地上直滚惨叫着,连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嘴里也不得不向张怡菁求饶了:“大姐……别打我……我说还不行嘛……是许祖雄……让我们来的……”
“许祖雄?那个人渣?”张怡菁不由一愣,她还不知道我和许祖雄之间的瓜葛呢,不过她显然也没有兴趣知道。稍微一愣神后,她脸上的怒气似乎更浓了,对着那个倒霉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那个混蛋让你们来你们就来啊?那他让你们把老母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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