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沒有回來,因為他的學業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新婚這一夜,我把這個與我沒有關係的男人毒殺了。
不能忍受除了二哥以外的人得到我的這個事實,所以在他侵佔我之前,我先殺死他。
理所當然地回了家,因為那藥只要時效一過,就再也不能檢測了——它只能讓心臟麻痺,但是食道、胃腸和血Y檢測都不會有效果。
大哥顯得非常高興,因為他還沒有動手,他的夙敵就死了,還是死在他妹妹的床上。
我怎麼會下得了手?這麼的罪惡……我的家族都是罪惡的,連我慈愛的母親,都曾經為了挽救自己的丈夫而毫不猶豫地殺了無罪的人。
但是他終究是我的大哥,我不可能像毒死我名義上的丈夫那樣毒死他。
17歲的時候選擇了中國文學作為大學的主修,沒有去米蘭或者羅馬,而是選擇了英國的學校——直覺自己身上的東方血統,是來自於那個遙遠神秘的國度。而自從知道身世以來,學習的中文和日語似乎也幫了我不少忙,最起碼,我不會覺得課程多困難,自己閱讀古文書籍,也不再有障礙了。
我是怎麼認識照熙的?似乎是在特拉法加廣場的斜陽裡吧……他是那樣酷似二哥,除了髮色和眸色不同之外,幾乎都是一樣的——我明白尋找替代品的方法不可取,然而我不能不那麼做,對二哥的思念,已經讓我瀕臨崩潰。
照熙喜歡楚辭,事實上我不是很喜歡,相反,我更喜歡那些自由純淨、所有感情都鮮明的詩經。但是我不會告訴他的,我不想讓他難過。我會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到他身上——我太明白得不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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