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他已經疲憊沉睡之後。身體疼痛得厲害,哪怕是輕微的移動,都好像是有刀紮著她的下身。
看著睡容如嬰兒的男人,想到他過去的溫柔,誰都不會想到,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彷彿埋藏壓抑已久的一個人格突然爆發,他冷漠地對待著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等會的真相,又會給他多大的衝擊呢?
不能確定,但她得去找軟膏了,不然G本一點路都不能走了。
你們這些自私的大人啊……誰會知道你們的孩子究竟變成怎樣!
只不過,他們的罪孽是果,你們的罪孽是因。
黑色西裝黑色墨鏡,就如同《教父》裡的畫面一樣。他們在一片白茫茫的家族墓地,尋找他的父親。
她走路的時候疼痛就像火一樣,不斷地焚燒,可是她忽然很想看到眼前男子明瞭真相時候的反應,於是她忍下來,把他帶到哥哥們母親的墓邊,一座還新的墓旁邊。
「這個人,就是你父親。」她轉身,忽然又不想面對他的憤怒,乾脆來到兄弟們母親的墓前,微笑著,對著這位把她最愛的兩個男人帶來這個世界的可敬女子鞠躬。
「你騙我。」他的嗓音乾澀。
她沒有停頓,直到三鞠躬完畢,才轉身:「我沒有騙你,他還有和你母親的合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他保留的血樣做DNA比對。」
他的眼睛已經充血了,近乎狂暴地看著她:「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他還有和你母親的合影,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他保留的血樣做DNA比對。」她重複。
「告訴我,這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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