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作品在那邊,」藝術家指了指不遠處,「不過差不多完工了,看這傢伙身體不好,每天要往返於這裡和城裡,所以就自告奮勇照顧一下拉!我們認識也不少年了。」
疑惑於他的話,但我還是微笑著點頭了。
他狐疑地掃視了我一下,然後說:「我7年前從馬蘭歐尼逃到這裡的時候,剛好遇到那傢伙,他只是來這裡看看,之後每年他都會來一趟。今年他到前幾天天才來,說他最愛的人離開他了,他的身體不好,所以想親手為那個女孩做一尊塑像,說什麼以後可能沒機會——那傢伙真容易喪氣,你說是吧?」
一開始,我真的以為會是大哥,可是大哥的身體應該已經好了,所以我微笑:「是啊,如果他積極一點,總沒有事的。」
Adrian握緊我的手,像是在說我們要彼此珍惜一樣。
我點了點頭,那藝術家忽然指著遠出喁喁獨行的男子道:「那傢伙今天大概身體特別不好,所以來這麼晚,我的照看結束了,再見了!」
微笑著目送他離開,但把目光移到遠處那個步行速度緩慢的男子身上時,本能地就後退了一步,可是怎麼也——捨不得移開視線。
大哥顯得那樣蒼老,原本那些深黑的頭發現在已經摻滿了銀絲,面色是蒼白的,比當初Adrian那種大理石般的潔白顯得更加不健康,消瘦許多的身體只是被一件單薄的風衣包裹,這樣漫不經心地走過來。
直到看到我的時候,他的眼睛忽然從一潭死水到光芒閃耀,他頓了頓,然後快步衝向我,可是看到我身邊的Adrian時,腳步又緩了下來。
Adrian
31-33(1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