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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太心急了,换完衣服也忘记了去擦掉,实在对不起。”他的语调镇定得有点平淡,然而眼眸却在发光。

    我顺着他的视线朝自己身上看了看,发现大哥在锁骨上留下的痕迹,我G本没记得它们的存在。

    既然被看到,也就没有再遮掩的必要,再说眼前这个人,他什么不知道?

    我拿好毛巾和空气清新剂准备跟他上楼,却被他拒绝:“你笨手笨脚的,吵醒大哥怎么办?”

    他什么也没拿,就拿了杯热水便上去了。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自己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就像个被绑架的人对绑架她的人产生了心理认同,不免觉得好笑——听说中古时代的欧洲,也是盛行把自己看上的女人绑架回自己的城堡。

    他们虽然限制了我的某些行动,但总体而言,并没有让我失去人身自由,也没有对我催眠洗脑,更没有日夜相对。如果我真的有对他们的认同,这种认同,来源于血缘与他们本身的才华。

    这种认同也在驱使我逃离。这几天我不断地回想自己以前的理想,终于被我想了起来:我想成为欧洲线特别是专门负责北欧的导游,引领很多很多的人去那里,体会一位挪威女作家温塞特笔下的爱情,感受北欧那种静谧苍冷之下的热情。

    当然我还希望有一个很温柔的丈夫,他可以大我比较多,能够更宽容任X的我。他不用多英俊,但是温和而有担当的。我没想过他的职业,现在也许可以想起来了——好比小茵的男朋友是个很帅的B球四分卫。

    我想要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我想我会像父亲一样,是个宽容而严厉的母亲。

    这一切,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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