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压低的声音,使任何人都探听不到他说话的内容。
湘灵一边擦眼泪一边飞快地走出医院,可是眼泪始终止不住。她现在忽然感觉到,所谓的自由,对她来说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她永远不可能在J神上脱离那两个男人而单独存在。
“白芷小姐,请等一下。”
咬字清晰的中文和那个应该没有人的名字,迫使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来者。
刚才的老者,正慈和地微笑着走到她身边:“我是Antonio.Trilify.Gulino,您在意大利的保护人。”
“是的,我知道,”湘灵竭力镇定,“可您不应该来叫住我。”
“我并不关心您与您大哥之间奇怪的关系,只是看在白夜的份上,请让我提醒您,”老者的气势忽然增强,给人不可动摇的感觉,“您最好尽快离开意大利。”
“为什么?”
老者再度微笑:“以您的智慧,一定很清楚我们家族在与您兄长的家族作殊死争斗,所以不是他们灭亡就是我们毁灭。如果他们灭亡,我想在这个过程中,您将难免被波及到;如果是我们毁灭,那么您逃离您兄长的机会,就相当渺茫了——请谅解我擅自猜测您对逃离您兄长的渴望。”
“新年之前,我会离开这里的。”湘灵将手臂搭在另一只手上,在肢体语言的解读中,这代表了防御。
老者眯了眯他灰色的眸子,看了看腕上的手工名表,笑开了:“现在是早上10点25分,我想,您的二哥可能已经在A9公路上堕入地狱了,愿我们的父保佑他。”
湘灵愣住:二哥会出事……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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