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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脸色也不好。我拿过矿泉水杯,拿起棉签在他嘴唇上轻轻擦拭,再拿起毛巾抚过他的额头、颈项和上身。

    护士走进来,监视他的数据,一边填写一边问:“你的情人?”

    我没有否认,只是拉过他微微有汗的手,坐在一边,轻轻在他耳边用中文说:“大哥,快点好喔!如果你病好了——圣诞吧,圣诞我们一起去Kiruna,去ICE HOTEL吧!”

    忽然有什么机器在叫,护士惊讶地看着我再看向另一边的仪器,我随着她的目光转过去,发现什么数据正在剧烈波动。

    护士微笑道——她的脸隐匿在口罩后,可是我却能从她的眼睛和脸上看到笑意:“小姐,希望你以后能经常来探望他,我想——你对他很重要。“

    我欣喜地看向窗外的二哥,大哥他可以有反应的!他微微笑着,眼睛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和庆幸。

    “我会的,请你好好照顾他,麻烦你了。”我低声感谢她。

    然后我俯低身体,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大哥,我明天来看你。”

    和二哥一起回去,以父母和我们联系的频率来看,最起码可以瞒过3个星期左右。

    可是我害怕的是,他醒不过来。

    这一刻再多怨恨都只是空谈,仇恨底下,是深深的、无法割裂的情感。

    之后生活就改变了。二哥在第2天就离开了我,他说他有事——我很明白,他的舅舅不会轻易放过利用他的良机。

    可是除了“要小心”之外,我说不出任何话,我终究不是那个与他一起面对的人,所以我永远也不会了解他所面对的事情,是多么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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